經過兩年半的轉換,我想也漸漸學會了那套。
當你有什麼批評指教的時候,先讚美,然後提問,最後再引導到你想說的。
看人臉色,很難嗎?
或者這麼問....很殘酷嗎?
運用一點想像將自己的處境描繪地悲慘可憐顯然是相當容易。
抱怨別人沒有事先給與指示,抱怨別人沒有盡力協助,抱怨別人改變主意,
抱怨別人對於你所完成的工作不表示滿意。
記得在哪裡看過關於蘋果日報運作的報導,
該報每週開例行會議的時候有一向規定,好的不說,只說壞的。
因為做好是應該。
這一套在美國顯然不流行。
媽媽總是說我們很好命,做錯了什麼事情,她都好好講道理。
不像以前,爺爺眉頭一皺,話都不用說,皮就先繃緊一點。然後,爺爺只會先問,
:知道我為什麼生氣嗎?
曾經相當怕一個人,
我想我花了很多時間偷偷看他臉色。
皮也一直相當緊。只要一個表情稍微帶有殺傷力,就開始回想所有近期內我們之間有過的接觸,
然後找出任何可能出差錯的環節,然後,
相當在意...
當站在系上所有學生和教授面前面對著我的作品講完所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然後看著所有人一臉“你在講什麼?我們覺得很好!”的表情後,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不再對於那個人感到恐懼。
或者,至少,不再那麼恐懼。
如果自己可以將自己批評的體無完膚,
就不會害怕某人讓你感到體無完膚...
那人其實從來沒有真正說過什麼狠話,
只不過是一面鏡子罷了...
so, what am I good at?
at least....看人臉色吧....
2 意見:
沒事就寫寫東西,讓人家知道妳還活著!
我從小學到大的就是"看人說人話, 看鬼說鬼話"....現在應該是人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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